简介
我叫陈零,32 岁,国安局后勤部清洁工,月薪四千二,编制外,扫了十年地。
同事王浩当众嘲笑我:「扫一辈子地的废物。」
局花苏曼塞给我一千块:「假装我男朋友三天。」
福利院老院长打来电话:「零儿,回来看看孩子们。」
我笑了笑,把扫帚靠在玄关左边的墙上。
三十秒后——
踢门进来的三个黑道倒在地上,一个裤裆湿了。
同学会上炫耀金链子的暴发户跪在地上求饶。
国安局会议室里,三个少将同时起立向我敬礼。
他们终于知道——
1979 年那场至今密封的「七人小组」案,最后一位活着的执行人,姓陈。
国安局四十六年来只设过四个人的「服万位」,第四个坐位人,是我。
我父亲那块 54 式军表里藏着的灰,是当年「岸」没烧完的最后一份名单。
我不是兵王,我是替父亲、替师父、替十一个老兄弟走完最后一段路的人。
我没办法救他们,但我可以替他们,把这把扫帚扫到最后一天。
苏曼问我:「你到底是谁?」
我拍了拍裤腿:「我就是扫个地的。」
——扫了十年地,第十一年,我把扫帚靠回了门口左边的墙上。
三十秒,全书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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